咆哮的年代 1920 年代的美國,被稱為「咆哮的二十年代」。 一戰剛結束,經濟爆發式成長,中產階級收入大幅提升。這是美國人口史上第一次超過一半的人住在城市。 城市化帶來全新生活節奏,人們有了休閒時間和可支配收入。他們渴望娛樂、渴望知識、渴望跟上這個世界的變化。 在 1920 年代早期,電影還是默劇,廣播才剛起步,家庭電視還不存在。所以如果你想深入了解世界、想學習新知,大部分人最好的選擇是雜誌。 也因為這樣的時代背景,當你走進書報攤,你會看到雜誌越來越厚——你甚至有可能看到200多頁的雜誌。出版商在比拼誰的內容更全面。 因為雜誌的商業邏輯靠廣告賺錢,越厚能賣更多的廣告,也會帶給購買者一種「買到很多知識」,很划算的錯覺。 但有一對夫妻注意到這種把雜誌越賣越厚的趨勢並不對勁。 華萊士先生(DeWitt Wallace)在一戰受傷住院,每天翻閱大量雜誌打發時間。他很想跟上世界變化,但厚厚的雜誌讓他感到挫折——太多廣告、太多重複、太多用不上的內容。 他開始用剪刀把值得讀的文章剪下來,濃縮成精華,釘成小冊子。 華萊士的小冊子開始在醫院成為最搶手的娛樂,大家都會很開心的傳閱這個小
Writings
「過程驅動」(Process)的真實樣貌:日復一日的重複,沒人在看,也沒有掌聲,直到某一天,你已經改變了。而你甚至沒有意識到改變發生在什麼時刻。
這篇講述獨立開發我的第一款 Web App ——Peak Pals 的歷程與學習。紀錄我所踩的坑,以及我有做對的事情。
當我第一次聽到亞里斯多德的「友誼三層次」理論時,我有種突然被「命名」的驚喜感。原來我從學生時期就一直在追求的東西——那份對深層人際連結的渴望,早就有人用精確的語言定義過了。功利友誼(Utility)、快樂友誼(Pleasure)和美德友誼(Virtue),這三個概念一下子將我心中模糊的想法變得清晰。(Ref) 讀著亞里斯多德的論述,我發現自己從有意識地交友開始,就持續追求著「美德友誼」的層次。我嚮往的友誼,是能夠彼此推動著一起變好,同時也能無目的性地共同享受那些簡單而純粹的快樂時光。「快樂友誼」對我來說不夠深刻,「功利友誼」更是令我鄙夷。 但正因為我對美德友誼的追求與嚮往,在思考這篇文章的過程中,我反而更用力的檢視這個想法本身。 在他的觀點中,這三種友誼存在著某種階級性,彷彿美德友誼是終極目標,而其他兩種是低階的過渡。但在我的人生經驗中,這三種友誼與其說是階層排序,更像是隨著生命處境動態交錯、各自展開可能性的進程。有時候,能夠維持一段灑脫的快樂友誼,或是相互尊重的功利關係,已經是當下的生活結構中,一個人能給出的最好人際關係連結了。 陌生的邊界 最近參加的一場讀書會,剛好就在
這間實體的漫畫店,是類比時代的集體懷舊。他不只是商業空間,而是某種消逝文明的最後堡壘。
社交聚會上的一個簡單提問,帶出我的核心人生渴求。
我是個早上極度難醒來的人。 除了買過一款會模擬陽光照亮房間的鬧鐘還有點效果外(說實話還蠻裝逼的),我幾乎找不到能讓自己自然早起的方法。 偶而能讓我早上自動跳起來的內驅力,大概有三種: 1. 有期待的專案要去執行 2. 昨晚睡前腦中冒出的 Idea,想趁還沒忘記趕快去做 3. 生活累積的焦慮和壓力,等著被我處理 第三種是我最討厭的。當這種情況連續發生一週左右,我就知道是時候好好復盤一下自己的生活系統。 出門散步 接連下雨超過一週,我也連續兩三週都在2~3am才睡,趕工的節奏讓我連續盯著螢幕十幾個小時。乾眼症再度襲來。 朋友委託的客製化軟體、工作專案,時數與需求都遠超當初預想,把生活硬生生的推向了不可控和不健康。Side Project 也被迫擱置了上線的時間。 一早喚醒我的,再次是焦慮。 體內的雷達告訴我,再這樣下去遲早要 burnout,我得出去走走。 戴上耳機、開啟抗噪、播放股癌 podcast,邊走邊聽。 我想去買杯咖啡坐著看雨、想事情。 下意識的走向附近的星巴克——為的是快速、穩定、明確。但看著店內快速來去的人潮,以及高張力的商業氛圍,
我發現一個明顯的現象:當我純粹地寫下心中想法,我很容易進入心流。但當我越想達成「目的性」——比如說服某人、灌輸某個觀點、或甚至只是吸引點閱——寫完的當下我就知道自己不滿意。那是一種「不順」的抽象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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