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農曆年我做了一個決定:待在台北,不回南部過年。 我很珍惜大家聚在阿嬤家的那種年味,但今年我想維持年初到現在的開發節奏。為了不讓自己卡在「人回去、頭腦還懸在工作上」的矛盾狀態,我決定把年假的九天留給自己。 我把這九天視為一場模擬實驗:如果我是一名全職 Indie Hacker,我的完美日常會長怎樣?代價是少了一次全員到齊的過年,但我也因此得到一段完整、純粹的時間。 年假開始前,我先在 Peak Pals 寫下目標: * 上線 Peak Pals 的 SEO blog * 啟動下一個 side project 開發 * 上線一個自架的 Ghost 技術部落格 * 重構健身菜單 * 清空大腦,思考下一步 預期產出 vs 實際成果 年假結束後回頭看,完成度大概只有預想的 7 成: * [延誤] 上線 Peak Pals
Lif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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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義區最繁華的地帶,有一隻身形豐腴、儀態自信的黑貓。 她是我前往健身房的路上,幾乎每天都會遇見的存在。 她跟別的野貓不太一樣。每當我經過,她不急著逃開,只是直啾啾地盯著我看。等到我接近她的社交距離邊界,她才優雅地向後一躍,跳進上億豪宅的華麗柵欄內,像是那裡本來就該是她的邊界。 她的毛色很漂亮,烏黑亮麗,乾淨得不像流浪貓。 我跟她有一種很強的連結感。 經過這些大樓的時候,我往往正走在一段內心掙扎之中。 健身這件事,我其實一直沒有真的享受過。我覺得它消耗了我大量的時間,佔據了生活的節奏,但我又清楚知道,這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。 所以走在這段路上,我常常抬頭看著這些超級大樓,心裡反覆問同一個問題: 到底是怎樣的人,有資格住在這裡? 他們付出了什麼樣的努力,把握住了什麼樣的機會,才能買下這樣的房子? 我知道其中一定有很多不對稱的世代級財富,但我也相信在這裡一定有人是憑藉著自己的實力,白手起家走到這個位置。 而我正走在一條不確定會不會通往那裡的路上。 每當我陷入這種沈思、進入自我省思的片刻,那隻黑貓就會出現。 她總是從旁邊從容又悠哉地「滑~」過去,像是完全不在意這些我腦中翻騰的
這間實體的漫畫店,是類比時代的集體懷舊。他不只是商業空間,而是某種消逝文明的最後堡壘。
我是個早上極度難醒來的人。 除了買過一款會模擬陽光照亮房間的鬧鐘還有點效果外(說實話還蠻裝逼的),我幾乎找不到能讓自己自然早起的方法。 偶而能讓我早上自動跳起來的內驅力,大概有三種: 1. 有期待的專案要去執行 2. 昨晚睡前腦中冒出的 Idea,想趁還沒忘記趕快去做 3. 生活累積的焦慮和壓力,等著被我處理 第三種是我最討厭的。當這種情況連續發生一週左右,我就知道是時候好好復盤一下自己的生活系統。 出門散步 接連下雨超過一週,我也連續兩三週都在2~3am才睡,趕工的節奏讓我連續盯著螢幕十幾個小時。乾眼症再度襲來。 朋友委託的客製化軟體、工作專案,時數與需求都遠超當初預想,把生活硬生生的推向了不可控和不健康。Side Project 也被迫擱置了上線的時間。 一早喚醒我的,再次是焦慮。 體內的雷達告訴我,再這樣下去遲早要 burnout,我得出去走走。 戴上耳機、開啟抗噪、播放股癌 podcast,邊走邊聽。 我想去買杯咖啡坐著看雨、想事情。 下意識的走向附近的星巴克——為的是快速、穩定、明確。但看著店內快速來去的人潮,以及高張力的商業氛圍,
今年,我報名了書店老闆開設的《創作與表達》課程。書店老闆是我長期訂閱的電子報作者,他獨特的創作視角和深刻洞察讓我每週都期待著他的文字,也曾無數次被他的創作能力與生命故事感動。在文章中我會以「老闆」稱呼這位老師。 課程開始前,老闆給了我們四個問題作為自我介紹的準備: 我是誰? 我的觀眾面臨什麼問題? 我如何解決這些問題? 因為我,觀眾產生什麼改變? 這些課前提問,對於正準備走上獨立創業道路的我來說,是非常關鍵的自我提問。 我為什麼要來上這門課? 還記得第一份工作的面試中,我的主管曾問我,為什麼想寫軟體?我回答: 「因為這是最好掌控的介質,我可以在這個可控的環境內高效率的創造價值」 從此,我就持續在軟體的世界中進行創作,為不同公司、不同團隊,在世界上帶來價值與影響力。而今年,我決定透過自己的產品為世界創造價值,換取我嚮往的生活型態。 然而,在啟動的路上我內心也深知,光靠產品本身是不夠的 —— 我需要各層階的漏斗來讓人看到我的成品。但這也是我自身的矛盾所在: 我內心頑固的認為,只要產品夠好,它自然也能擴散。 我渴望透過獨立創業獲得抽離群眾的自由,也不願受到我無法認可的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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